州的部队单位,两头奔忙,似乎没再在外面和什么阿猫阿狗鬼混过。01bz.cc


    ”“哦,让我随口一说就说中了,那她现在投靠了方老,又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我不是很明白,也不方便问她和方老是怎么回事。


    是杨元庆父子在杭州的香格里拉做东请方老和她吃饭,找我父亲和我作陪,我这才和她偶然撞见的,你没见当时我突然见到她之后的那个震惊。


    我父亲是多年前通过杨元庆的父亲和方老认识的,两人也算是有交情。


    当然啦,互惠互利是少不了的。


    ”“哦,是这样啊,那我就明白了。


    那我刚才还是没说对,你雇的那个私人侦探也是白花钱。


    ”我斩钉截铁道。


    “哦,你有何高见?”“你这么聪明,还需要我来点拨吗?”“我没你聪明,还是劳您大驾为我拨云见日吧。


    ”我不屑道:“你这不是扯淡嘛。


    算了,我也不想和你兜圈子费吐沫,就把我自己的推测直截了当地向你端出来吧。


    这不明摆着吗?当年她被种马拉下水,成为你们两个人的炮友,连带着我也跟着你沾了一光。


    那是她当时年轻不懂事,屈从于你和种马,沉迷于肉欲的摆布。


    但林雨昕是个很有心计和头脑的女人,她肯定不会长期沉迷于这种肉欲中。


    当她尝过了出轨和淫乱的滋味,清醒过来后,她肯定不会满足现状,会巧妙利用她身体上的本钱来达到她的更高目标。


    女人出轨一次和出轨十次的本质是一样的。


    既然她已经抹下脸面出轨过几个男人,而这几个男人除了满足她强烈的性欲外,给不了她更多的需求,那她何不再找更高段位的男人,来满足她升官发财的目标呢?她和方老在一起,就能满足她的这个愿望,而你和种马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她将你俩踢开,投入方老的怀抱,那是顺理成章的事。


    ”“你说的很有道理,其实我最初也是这么猜的,但我和她背地里聊了几句后,认为她傍上方老没有这么简单。


    ”“那你说说看,把你了解的内情说出来。01bz.cc


    ”“是这样的,在吃饭喝酒时,我借着转桌敬酒的机会,偷偷约她出来。


    她很给我面子,就以去洗手间的理由,背着方老和我见了一面,说了些有关她的情况。


    ”“哦,她当时对你说了什么?”“她说当年离开我,是为了回归家庭、相夫教子。


    但是后来不到一年,她那个当大学老师的老公死于车祸,她成了一个漂亮的小寡妇。


    她虽然很难过,但她还带着一个孩子,总得继续生活下去啊。


    后来她在评级晋升时,偶遇方老,被方老一眼盯上了,对她施以权谋之术。


    她迫不得已,只能屈身于方老,成为了他的情妇。


    这中间是怎么一个过程,她没细说,我也不好意思细问。


    现在她还单着,孩子交给了婆婆家人照顾,倒是给她出轨提供了方便。


    我怀疑这也是林雨昕的一个托词借口。


    这世道,有奶便是娘,男女都一样。


    林雨昕是部队的人,必然热衷于功名利禄。


    她和方老之间,指不定是谁把谁套住了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么说你早就清楚了一切,那还问我干什么,逗我玩吗?”“靠,你这小心眼。


    我没想逗你玩,只是想考验一下你的判断力。


    ”“你真是闲的蛋疼。


    对了,你和林雨昕再见后,没有死灰复燃吗?”“嘿嘿,那是当然。


    以我的能言善辩,男魅力,她自然不会对我毫无情意的。


    林雨昕也是人,而且是一个被我上过的女人,她肯定忘不了我带给她的那种滋味。


    实不相瞒,我有意带着方老和她赶往雪窦山,参加极乐大会,还找了两个漂亮年轻的妹子缠住了方老,我就得空和她鸳梦重温。


    在山庄大厅的一间休息室里,我时隔两年后,又狠狠地操了她一回。


    她带给我的的那种享受一如既往,让我爽了个够。


    ”“晓峰,你不怕方老察觉你俩的奸情吗?那个方老可是有权有势的人,收拾你还不是和捏死一个蚂蚁相仿。


    ”我假装为他担心道。


    “我不怕。


    当时那个老家伙正忙着操我带给他的那两个妹子,估计他也浑水摸鱼,操了极乐大会上的其他女人吧。


    他忙还忙不过来,怎么会在乎我和林雨昕背地里会做什么。


    对了,小伟,我想问你几句,你要对我说实话。


    ”“你只管问吧。


    ”“你告诉我,你参加了极乐大会没有?”“参加了。


    陪着庄云升这种老色狼去极乐山庄,我能躲得开吗?”我坦然道。


    “嗯,这是实话。


    那你在极乐大会上,见到我没有?”“没有啊,我哪里能猜到你会带着方老和林雨昕去极乐山庄。


    当时大家都戴着同样的面具,披着同样款式的斗篷,谁能认出来谁。


    那晚极乐大会那么嗨,人山人海的,哪会那么巧,让你我在酒池肉林中相遇呢?再说了,如果我真的看到了你,我怎么会不和你打招呼呢?”涂晓峰看着我的眼睛,慢吞吞道:“这倒也是。


    不过我在那晚,遇到一个男人,身形步伐和你很相似,我还以为是你呢。


    我和他打招呼,他却不理我。


    我试图追他,他却躲得无影无踪。


    他怕我干什么,实在让我纳闷。


    ”“一向聪明伶俐的涂总,怎么今天糊涂了。


    你想啊,极乐大会有那么多清规戒律,对穿着有那些怪异的要求,不就是想掩盖与会者真实面目吗?你冷不丁地去追一个面具人,即使人家真的不认识你,也会被你吓跑的。


    这不很正常吗?”“靠,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还是你小子有脑子。


    那我再问你,那晚你上了几个女人,爽不爽?”涂晓峰嬉皮笑脸道。


    “你猜!”“那我怎么能猜得到。


    ”“猜不到?那你使劲猜,我看看你的判断力准不准?”“我操,你丫还真是睚眦必报。


    ”“没工夫陪你扯淡,我还有正事要去忙。


    ”我站起身,不等涂晓峰出言阻拦我,就快步走出了他的办公室。


    走向我的办公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这样急着离开涂晓峰那里,有做贼心虚之嫌,看来自己还是有欠沉着冷静,今后需要注意了。


    想起涂晓峰评价林雨昕时所说的一句话:“这世道,有奶便是娘,男女都一样。


    ”我深以为然。


    第七十六章重担下午,我从单位请假出来,和付云冬、戚彦君哥俩在一间茶馆里见了面。


    付云冬色还算正常,但是戚彦君的情就有些萎靡不振了。


    我猜是戚彦君听了我在极乐山庄餐厅雅间里,偷录庄云升诉说他和镇馨出轨录音的缘故。


    我关切地拍了拍戚彦君的肩膀,对他以示安慰,但戚彦君却低着头沉默不语。


    付云冬笑着夸我道:“贺兄,这回多亏你,让我们拿到很多一手证据。


    有这些录音,足够庄云升那条老狗喝一壶的了。


    虽然你不是公安出身,也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但你沉着冷静的反应,还是相当出色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哪里,哪里,小付,你就别高抬我了,我知道自己是几斤几两,能吃几碗干饭。


    ”“不,贺兄不必过谦了,这回你可是为我们这个联盟立了首功,日后的功劳簿上有你的一笔。


    ”“别扯这些了。


    我只担心一件事,我偷录庄云升说的这些话,日后能作为扳倒他的重要证据吗?”付云冬肯定地点头道:“那是一定的。


    不过,如果有一些录像资料,或者是当场抓个现行,那庄云升就必死无疑。


    对了,贺兄,你还是先和我们详细说说你参加极乐山庄的那个淫趴‘极乐大会’的所见所闻吧。


    ”我就把自己在极乐大会见到的情形比较详细地向付云冬、戚彦君哥俩做了汇报,说了将近一个钟头。


    当然,出于自我保护,我没有交代我和秦熙含的事,更没有提到我在极乐大会偶遇涂晓峰和林雨昕的事。


    我感觉这两件事和庄云升无关,也不想给自己和他人带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