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躺在床上的日子真的很难熬。Www.ltxs?ba.m^e
尤其是像我这种受伤位置比较尴尬,连坐起来都非常困难的骨折病人。
天花板上的方形吊灯都快烙在我的视网膜里了。
在这张床上我已经躺了一周,过两天我就要试试看能不能尝试着坐起来了。
我努力抬着手腕玩手机。
我猜你们一定体会不到这种痛苦,因为骨折固定的缘故,我甚至连侧躺着都做不到。
带来的后果就是如果我想看手机上的什么东西,我得用非常费力的姿势把手机举在半空中才行。
于是……
“啪!”
我捂着鼻子在床上打起了滚。
当初我买了这个屏幕巨大的手机的时候,一定没有想到这个问题,那就是又大又沉的手机掉在脸上的时候非常的疼。
再来两次我的鼻子估计都要报废了。
我请了两个月的假,在这节骨眼上本来我是不应该请假的,但实际状况逼得我不得不这样做。
哎,希望这次请假不要影响支行对我的评价,毕竟“我被我妈开车撞了所以需要在医院住院两个月”这种请假理由怎么看都像是编出来的。
支行办公室全楼上下真正担心我的应该只有焦将离,接到我的请假电话的时候,她差点就直接翘班跑来看我了,好说歹说才把她劝了回去。
我们部门现在等于是只剩下一个人了,这个部门又是焦将离力排众议直接拔上来的,现在我成了这个样子,她的压力一定很大,还是不要让她再在我这边浪费时间了,我也得赶紧回去工作才行。
也不知道我们部门的御用丢人玩意跑沪上究竟是干嘛去了?小李子把能请的假一口气都请了,这两天既没看到她更新朋友圈,也没有见她跟我主动搭话,平常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也许她真的有什么特别忙的事情需要去做吧。最新地址Www.ltx?sba.m^e怕打扰她的我就没把我现在这个情况告诉她。
全部门唯一剩下的小宇荣升代理经理,基本所有的事情现在都成了他的活儿,他天天埋怨我说两头跑来跑去,这短短的一个星期时间已经跑坏一双鞋了。
不过也有好的地方,因为白天太过劳累,小宇同志终于从女朋友的魔爪中逃离了出来,虽说他女朋友跟他说等这段时间过去了要加倍补偿她,但好歹这段时间是不用担心被榨干了。
出来混是要还的,谁叫你之前天天带着不同的小姑娘出门,我在内心中充分地嘲笑了他。
对了,小宇最近打电话问我问题的时候,语气隐约有种非常焦虑的感觉。
据他说,焦余容的公司最近的人事变动好像频繁了很多,公司信息需要不停地更新,焦余容本人最近也经常窝在办公室里不出门,看上去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倒不是很担心,就算是真的有困难,焦余容这种聪明人最后也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改天打电话问问她情况吧。
“小兄弟,你媳妇儿今天还没来看你呢?”
这病房里多是不能动弹的病人,大家隔空聊天已经成了习惯,在我隔壁床腿还吊在天花板上的大叔开口问我。
那个经常来看他的似乎是他的兄长,当哥哥的家庭美满育有两个子女,他本人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现在也没混上个老婆,人都已经四十多了,出了事故脚骨折了也只有自己的哥哥能瞒着家里偷偷来看看自己。
不过他本人倒是对这种事情非常豁达,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一开始我跟他解释过说艾丽莎并不是我的妻子,但他根本不信,反而觉得我是因为不信任他才这么说的。
到最后我都懒得解释了。
于是我接上他的话茬:“她还在上学,学校里时不时地有事,她得经常过去处理这些事情。”
我现在正看着天花板,并不能看到旁边床上这位的表情,但估计他的表情是非常惊讶的。
“还上着学呢你就下手啦?”
因为他是这样回复我的。
“啊哈哈哈哈……”
我给你解释你又不听。
“哎不过有这样的我肯定也下手了,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
隔壁床的这位开始了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这人啊一上了年纪就好讲当年勇。
他快要从十五岁那年讲到二十三岁那年的时候,病房门口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小墨!”
我家妈妈终于腾出空来看我了,最近她也是忙上加忙,这几天时不时地发短信来跟我吐槽不近人情的院系领导。
我转头往门口的地方看了一眼,往这边走过来的妈妈穿的是平时上课穿的那套衣服,看来也是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跑过来了。
旁边床上躺着的大叔看的眼睛都发直了,他的目光在我们两个之间来回游移,似乎是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看他应该又自己想岔了。
“小墨,你这两天感觉怎么样?”妈妈坐在
我床边,用关切的语气问着我。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还好吧,艾丽莎每天只要是有空都过来照顾我,没什么问题。”
还好有艾丽莎,这几天我的生活才不至于那么艰难。
“艾丽莎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坐在床边的妈妈脸上的表情有点心疼:“我听说你手肿起来了?没事吧?”
“没事,现在已经基本上都消下去了。”
我恢复意识以后,每天不用挂那么多点滴了,手上的青肿也消退了下去,但手上还是脱了不少皮。
“要我帮你抹点东西吗?我这有保湿用的凡士林。”妈妈从包里摸出一管东西来。
“抹这东西应该得问问医生吧,万一出问题就不好了。”
“嗯……也对,对了,我还带了这个!”
把凡士林放了回去,我家这位又从包里摸了两个东西拿在手里,是两块白色的毛巾,看上去像是专门去买的。“你都在床上躺了一周了,我听说长期躺在床上的病人要经常擦身体,不然会得压疮的。”
说着她就撸起袖子打算去接热水了。
“我不会躺那么久的!”
我赶紧拉住她的衣服制止了她。
“而且真的需要的话会有护士帮我的。”
“护士有很多地方不方便擦吧?没关系的就交给我吧。”说着我家妈妈就又往接热水的地方走过去了。
“有男护士的!”
而且护士不方便擦的地方你也不方便擦吧!
“咦还有男护士?”
“三甲医院什么没有啊。”
这就算真没有我也不敢说没有。
“这医院怎么搞的嘛。”我家妈妈似乎对有男护士这种事情非常不满。
“人家医院专门给你提供方便你怎么还不高兴了。”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
“那你还需要我帮你做什么不?需要的话尽管开口。”妈妈又坐到了我的床边。
“应该也没什么了,能做的艾丽莎都帮我做完了……”
我床边各种东西都整理的整整齐齐,艾丽莎甚至每天都会帮我把睡乱的头发梳好,要说现在还能做的事情那还真没有了。
“莎莎怎么这么认真,我还说多照顾照顾你呢。”妈妈似乎很沮丧地趴在了我床铺的边缘。
“不用自己干活还不好?”
“小墨你能不能快点出院回来啊?”妈妈保持着趴着的姿势问我。
“出院怎么
都得再过一两周吧,我现在还坐不起来呢。”
“你不在屋里我都睡不好。”趴在一边的妈妈小声嘟囔着。
“这两天屋里是不是就你一个人?你晚上要注意安全啊。”我跟她说着。
“倒不是一个人……”
嗯?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艾丽莎这些日子都在咱们家住着呢。”
都得再过一两周吧,我现在还坐不起来呢。”
“你不在屋里我都睡不好。”趴在一边的妈妈小声嘟囔着。
“这两天屋里是不是就你一个人?你晚上要注意安全啊。”我跟她说着。
“倒不是一个人……”
嗯?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艾丽莎这些日子都在咱们家住着呢。”
都得再过一两周吧,我现在还坐不起来呢。”
“你不在屋里我都睡不好。”趴在一边的妈妈小声嘟囔着。
“这两天屋里是不是就你一个人?你晚上要注意安全啊。”我跟她说着。
“倒不是一个人……”
嗯?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艾丽莎这些日子都在咱们家住着呢。”
都得再过一两周吧,我现在还坐不起来呢。”
“你不在屋里我都睡不好。”趴在一边的妈妈小声嘟囔着。
“这两天屋里是不是就你一个人?你晚上要注意安全啊。”我跟她说着。
“倒不是一个人……”
嗯?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艾丽莎这些日子都在咱们家住着呢。”
都得再过一两周吧,我现在还坐不起来呢。”
“你不在屋里我都睡不好。”趴在一边的妈妈小声嘟囔着。
“这两天屋里是不是就你一个人?你晚上要注意安全啊。”我跟她说着。
“倒不是一个人……”
嗯?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艾丽莎这些日子都在咱们家住着呢。”
都得再过一两周吧,我现在还坐不起来呢。”
“你不在屋里我都睡不好。”趴在一边的妈妈小声嘟囔着。
“这两天屋里是不是就你一个人?你晚上要注意安全啊。”我跟她说着。
“倒不是一个人……”
嗯?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艾丽莎这些日子都在咱们家住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