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的病已经好了。
”刺青肆无忌惮的说。
“她的大姨妈来了。
今天不行。
”睐婺知道郭丽不愿意。
其实郭丽已经两个月没来例假了。
“这么说你行了?”刺青一把抓住睐婺的头发,同时向后扯去。
睐婺护疼,整个身体都跟着向后弯曲,当她的脸到了正对天花板方向的时候,男人吸足了一口烟,对着睐婺的嘴里使劲吹了进去。
睐婺的脸憋得通红,发紫,鼻孔里,耳朵里,甚至眼角都在向外冒烟。
随后,睐婺被烟呛得大声的咳嗽起来。
郭丽在一旁不知所措。
她想上前阻拦,又怕引火烧身。
完全没有了一名警察应该具备的正义感。
“好吧。
”刺青终于放开了睐婺,“大家都在一起干,我也不难为你们。
可是哥的优惠卷没了,你们说怎么办吧。
是还卷,还是挨肏?”其实他早就自己把优惠卷捡回去了。
在流氓圈里混,郭丽到底太嫩。
“你拿人家的优待卷了?快还给人家。
”睐婺问郭丽,希望对方愿意没有退优待卷也可以收回要求。
虽然她知道那些打手哪个都不是个省有的灯。
像滚刀肉一样切不断,扔不掉。
很难让他们接受。
“扔了。
”郭丽表面上满不在乎的说。
“扔了?你说的到轻巧。
那是老子狗一样的干活才挣来的。
说不定哪天打架一下被人家打残了,这辈子便完了。
所以现在必须把福享够了。
”刺青不愿意了。
要是让这种人缠住了不掉层皮才怪。
“你惹他干什么?”睐婺劝郭丽说。
这是真心话。
意思是‘那张什么卷对你有没有用,赶快还给他把他打发走吧;否则过一会你再还给人家,那时候人家要不要还是回事呢。
’“我真的把那东西扔了。
”郭丽也后悔了。
但是她不表现出来,仍在死顶硬抗。
她就是这个德性,“你不要逼我。
不然我死给你看。
”女人说。
如果是别人也许就放郭丽一马了,可惜刺青是这里有名的滚刀肉。
年岁不大,可是他在局子里已经几进几出了。
杀个把人都不当回事,你自杀他才不怕呢。
“死吧。
老子在这看着。
你死了我去自首。
”郭丽竟然一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脸色蜡黄,不知所措。
“快点。
大半夜的。
要不快死;要不还卷。
别浪费大爷的时间。
”现在人家都不希肏你了。
郭丽四处打量着。
房间里竟然连挂上吊绳的地方都没有。
“她不行。
你又没有了优待卷。
我替她可以吗?”见郭丽和刺青僵持不下,关键的时候睐婺说话了。
那两个人都愣住了。
“有套没有?没套回去拿去。
我没有。
”睐婺不等他们狡辩,自己说道。
“睐婺姐。
不听他的。
”郭丽还在嘴硬。
“算了。
我连孩子都有了。
不怕这个。
你在外面等一会。
答应我以后千万不再干傻事了。
”睐婺对郭丽说。
“我知道了。
”“带着呢。
带着呢。更多小说 Ltxsdz.com
我就知道你们不会有。
”刺青拿出一大把套套找话说。
这些都是他从其他小姐那里偷的。
小姐们每次批发套套几千个,不在乎丢几个。
“少废话。
赶快干完赶快滚。
”睐婺说着自己先脱掉了衣服,裤子。
光溜溜的非常饱满。
她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已经有些隆起的小腹塌了下去,最高点反倒是女人干净的阴埠。
显得女人更加完美。
这种人体曾经是文艺复兴时期最为完美的女人体,画家们把她们留在了画布上。
睐婺是肚皮舞皇后,大哥的女人,云中天的一姐。
也是这帮小喽罗的手淫的对象,这么白给岂不太便宜了。
刺青赶快扔掉了剩下的半截雪茄,开始脱衣服,“你出去等着去。
”他也把傻了的郭丽往外面轰。
睐婺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重新坐了起来,在自己的身下铺了一块塑料布。
自己挪到塑料布上把一管润滑液注入到自己的阴道里。
然后重新躺下了。
她用手拍着塑料布说,“赶快。
上来吧。
”她没有给刺青任何脸色,也不制造任何麻烦。
这种女人既然她答应作了,便会全力完成。
刺青用粗大的胳膊支撑住自己,使自己面对面地悬在了睐婺的上面。
两个人赤条条的相对着。
“你的东西好大噢。
”睐婺从下面用手套弄着眼睛看不见,但是正对着自己阴部的,男人硬硬的阴茎说“我还有绝活。
”刺青说“快点吧。
人家还在外面等着呢。
”睐婺指的是琼崖。
刺青抬起一只手,将那只胳膊背到自己的身后,睐婺惊讶的看着他,不知男人要耍什么把戏。
“一,二,三,四,,,”刺青竟然在赤条条的女人身体上空作起了单臂俯卧撑!而且一作便停不下来了。
他时而与睐婺贴得很近,几乎鼻尖碰到了鼻尖;时而远远的支撑开来,从上向下的俯瞰着‘大哥的女人’。
男人已经完全勃起的,大大的阴茎,每次降下来的时候便会接触到女人的外阴,甚至将大大龟头的一小部分戳进女人的身体,接着又马上拔了出来。
睐婺也目不转睛的瞪着壮实的男人,在此之前根本不允许刺青碰她。
男人做了几十个后实在没有力气了,突然胳膊一软,砸到了睐婺的身上,阴茎顺势一下全部插进了女人的身体。
“碰痛了没有?碰痛了没有?”他用手揉着最先碰到的睐婺的乳房说。
“快点!动吧。
”睐婺说。
语气中没有半点不满的意思。
“你着什么急?”“快点。
我痒了。
”睐婺还在催促。
“哪痒啊……是这里痒么…”男人一边嬉皮笑脸,一边把鸡巴拔了出来,顶在了睐婺的阴蒂上。
让已经勃起的女人阴蒂插在自己的尿道口里。
这是一个十分销魂的动作。
因此很多男人喜欢用笔、钉子等异物插自己的尿道。
甚至出现过插进去取不出来,不得不上医院的窘境。
当然这也要求女方有一个足够大的阴蒂。
睐婺也被深深的刺激着,她的阴蒂被嘬弄得更加坚挺。
显得女人的阴埠更高了。
女人的阴埠下面有一块重要的骨头,叫做耻骨联合,负责承受站立时人体内脏的重量。
在面对面的性交中,耻骨联合则负责承受住男人的撞击和体重。
如果这块骨头隆起的比较高,一些小崽子们便将这个女人称之为‘馒头屄’。
这时刺青抬起自己的上半身,用放在背后的那只手抚在睐婺的腰上,顺着女人的小腹摸到了一对乳肉的下沿。
乳肉被睐婺自己的胳膊挤压着,胳膊下面只露出一小半被压扁的嫩肉,男人的手指在两团肉球间滑动着。
“嗯~~~你个大色狼,坏死了,啊~~~”睐婺故意娇嗔到,目的是让男人赶快动作。
不过人家也是老手了。
甜腻的撒娇声并没有引起男人的冲动,他仍旧慢慢的玩弄这女人的身体。
第82章眼看着男人仍旧不紧不慢的没有上套,睐婺一计不成又施一计。
依仗着良好的身体素质,她猛的向后一仰,将整个身体铁板桥一样向上弓起,顺势转过了身子,趴在男人身下。
女人这一翻身,后背正撞在男人的胸口上。
男人只靠一只手支撑,又作了那么多高难度的动作,力气不接;一下被撞得翻了过去,躺倒在床上。
睐婺一看也不趴床了,顺势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女人翘起上半身,用双手按住男人的胸口,抓揉着他结实的胸肌,掐着他的乳头。
这种动作男人无法抗拒。
紧接着女人的上半身开始向下压,将男人直立的肉棒仰面压倒在他的小腹上。
并且,女人不断的蠕动自己的肉躯,让身体不停的揉搓着男人的命根,既消耗着它的精力,又不让它马上爆发。
一具温热、绵软的娇躯,完全压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的双手借势抱住女人浑圆的臀瓣,忘记了刚才自己的目的,手掌揉弄着女人丝滑的臀肉,十指抓捏着弹性极好的肌肤,让它像面团一样在指间变换着形状。
睐婺,大哥的女人;俏脸靡靡,双目含春;眸子中似乎流露出极度的欲望;她的小穴自然而然的排出了幸福的汁液(也许是刚才女人自己注入的);嘴巴微张着,喷出阵阵兰香让人丧志。
两人终于四目相对时,对视了几秒钟后,几乎同时向对方吻去。
四片嘴唇像两块磁铁般吸在一起。
男人被彻底打败了。
两个男女根本没有真情,只有肉体的交易和娴熟的技法。
但是良好的职业道德使睐婺做好每一个动作。
她好似饥饿的小狗得到了一块香骨,小猫得到了一条肥鱼,贪婪而又近似疯狂的叼住男人的嘴唇,嘬吸、舔舐着;嫩滑柔腻的香舌在男人嘴中进进出出,与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眼睛中倾泻的却是阵阵勾引人的坏笑。
女人的唾液不停的淌进男人的口中,再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
亲吻中女人轻蹙柳眉,双眼微闭,鼻腔中发出阵阵陶醉的“嗯~~嗯~~”的闷哼。
热乎乎的鼻息,带着女人发情时特有的性激素的气味,喷射在男人的脸上,灌入到他的鼻孔中。
女人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尽量缩短男人在自己体内的时间;二是不让他有能力再进行第二次。
不怕男人不动情。
男人躺在那里,双手将女人身上能摸到的地方都摸遍了,柔耳、肉肩、玉背、纤腰、肥臀、胖腿。
所到之处,无一不是细腻柔润。
男人生怕哪把没摸到吃了大亏。
阴茎被女人紧紧的压在肚皮上,随着她娇躯的扭动,被搓弄得十分舒适,又被挤压得鼓胀难忍,不断的失去它的持续时间。
女人此时反倒并不着急了,既然你要拖延,便再拖延中耗尽男人的精力。
男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紧抱住女人的身子,一拧身翻了过来,将大哥的女人压在自己身下。
腾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她鼓胀的乳房。
一边继续与她激吻,一边用力揉捏着平日里只能偷鸡摸狗般的碰一下的女人酥软的前胸。
睐婺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是十分丰满。
鼓胀鼓胀的。
里面的组织已经将乳房的皮肤撑胀得十分薄,颜色比旁边的皮肤白了不少,而且几近透明,甚至可以穿透皮肤,看到皮肤下面血管中血液在缓缓流动。
而乳房皮肤又把里面的结缔组织压缩得紧紧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爆炸一般。
充满弹性的乳球男人满手盈握还剩有一半,关键是它的手感,比橡胶球稍微柔软一些的乳肉在男人手掌的按揉和手指的抓捏下,仿佛随时都会融化掉一样。
掌心中,虎口旁,男人能够感觉到一粒小巧的乳头,已经勃起。
浸润着一股香气的空调风吹在女人赤裸的肌肤上,使得女人的乳房略微带有一丝微凉,乳头也是凉丝丝的,这些都在深深的刺激着男人强健的心脏。
“嗯~~~~”睐婺不失时机的用双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仍然紧闭双眼,舌头像毒蛇的信子一样在快速的进出,进行着催情的热吻。
必须让他赶快干,赶快结束。
这里的女孩都有这样的经验,那些拿到优待卷的员工无不事先作了充分的准备,一炮打几个小时的都曾经有过。
女人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爽透后发出的闷哼不绝于耳。
鼻腔中喷出的气息越来越强烈,像鸦片一样刺激着男人,男人的胸腔里好像装进了二十五只小老鼠一样百爪挠心。
热吻的同时女人抬起双腿,反夹在男人的胯部摩擦着。
女人用两只脚丫摩擦着男人的大腿后侧和小腿肚,脚后跟在男人满是腿毛的大腿小腿上来回磨蹭着。
最后,女人将两条小腿放到了男人的屁股上,夹紧,一下一下用力向下按压着。
长时间的激吻,抚摸;以及女人故意用自己小腹摩擦着夹在自己和男人身体之间的男性外生殖器的行动,使得男人的防线一步步的走向崩溃。
男人感到,此时此刻在打手们中间传送的,仔细揣摩过的‘房中术’完全失去了作用;本已鼓胀难耐的鸡巴,龟头被女人刺激得又痒又酸,再也无法忍受了。
要命的是女人的招数还没有用尽。
她这时又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男人的命根,把它拉到旁边,拉出两人人身体之间的夹缝。
女人在看不到的情况下,仅用一只手便撸开男人阴茎的包皮,将整个龟头暴露出来。
再用手指尖摩擦着龟头裸露的脖颈。
一方面清理这里面的脏东西,一方面为它预热。
“哦,~~好~~大~~啊~~”女人口吐兰花般的说。
因为舌头还在人家的嘴里,所以吐字不清。
刺青吐出了嘴中女人的舌头一跃而起,跪在了女人的双腿间,用手抬起自己青筋暴怒的肉棒,用上面硕大的龟头敲打着女人的阴埠,“睁眼。
”男人说。
睐婺睁开了双眼,迷离的眼在男人的身上扫视着。
判断时机是否已经成熟。
男人一身刺青好像吸引住了她。
但女人的目光却停留在他胯间的肉棒上。
充满雄性力量的男根,不大不小,一跳一跳的耸动着。
显然已经到时候了。
女人看似有些惊呆了,双眸中闪着光芒,透出一股痴迷。
好像是一个淘气的孩子马上就要得到心仪已久的玩具;又像是一只懒散的小猫抬头盯住主人手中就要扔下的小鱼。
她嘴巴微张,舌尖从齿间探出,故意使劲舔着自己的上下嘴唇。
激吻后急促的喘息还没有平复,小胸脯还在迅速的起伏。
男人起来以后她双手握住自己的双乳,将两个乳球挤在一起,缓慢抓揉着。
完全勃起的乳头被她拇指和食指夹在中间拉长,又按倒;再拉长,再按下去。
可是,看似痴迷的女人心里却在想,“我还没有见过不上钩的男人呢。
”身下粉嫩、娇媚的女人胴体;那勾魂摄魄的媚眼,骚浪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