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不由得都退了一步。


    双方争斗的天平开始倒向地头蛇。


    打手们开始转身准备换一条路走。


    “你干什么!”正在这时队伍后面的郭丽丽叫了起来。


    原来一个小混混发现有女人便绕到后面试图调戏郭丽丽。


    除了刺青,大家急忙机警的回头看过去。


    但是都保持着一只眼睛看后面,一只眼睛看前面。


    只见郭丽丽亭亭玉立的背手站在那里。


    猛一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才将目光又转了回去。


    等其他人再次争吵不休的时候,郭丽丽才借着黑暗把藏在身后几乎快断气的小混混扔到了地上。


    她当警察时的工夫并没有丢,钢管舞又让她武功更上一层楼。


    对付这种半大孩子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刺青已经发现对方少了一个人,小混混们自己反倒没有发现。


    这时候,相遇的双方怎么也谈不拢;小混混们把其他的路也堵上了。


    火药味越来越浓。


    “到底让不让过?”刺青发出了最后通牒。


    “你说呢?”小混混们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凶险。


    这正是他们的可怕之处。


    双方终于打起来了。


    刺青首先发难,采瓜摘果一般一把便夺下了一把刀。


    没了刀的混混鸡都不如(即便有刀,几个小崽子也不是对手),在打手面前不过是一堆垃圾。


    只剩下领头的混混再一次想拉女人做人质,还没走近便被郭丽丽一脚踢个正着。


    这脚狠招的名字叫做,断子绝孙。


    果然,那个混混当时便捂着关键部位跪在地上了。


    哭的比亲娘死了还惨。


    问题在于这一脚把混混刀刀也踢飞了出去。


    刺青不知道郭丽丽的功夫,准备抢救女人时手臂上被天上掉下来的刀划了一下。


    幸好伤口不深。


    打手们将几个地痞流氓一顿臭揍,在联防队的来到之前带着缴获的刀子迅速离开了。


    强哥远远的指明房门后,一伙人非常有经验的迅速散开,先向其他方向走,再在不引起旁人注意的情况下,借着夜幕的掩护,分别回头进入到屋内。


    来到隐蔽的场所,安排好以后。


    刺青的伤情突然变得厉害了起来,整根胳膊都肿了。


    肿得像一根冬瓜差不多了。


    因为伤口的位置在胳膊肘,刺青自己无法为自己嘬毒,伤口又不深。


    刺青一开始并不在意。


    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种结果。


    “用清水使劲冲。


    ”强哥说。


    但是没有用。


    刺青的胳膊肿得越来越厉害,伤口周围的皮肤开始发黑,滚烫滚烫的。


    “别人给他用嘴嘬毒。


    注意别咽下去。


    ”强哥说。


    立刻有一名打手上前使劲的嘬了一口刺青的伤口,然后使劲的把嘬出来的暗褐色的血液吐掉,漱口。


    另一个打手上前再嘬。


    但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刺青身上高烧不退,已经出现了意识模糊的症状。


    普通人都已经明白情况相当糟糕。


    “怎么回事?”强哥不明白。


    “这伙人的刀上沾有见血封喉的毒药。


    ”一名打手回答说。


    “走,去医院。


    ”强哥最后下了决心。


    “医院刀伤、枪伤都必须报告警察。


    会不会被发现?”有打手不安的问。


    “都这时候了还顾得上什么警察不警察的。


    救人要紧。


    这镇上有个小医院。


    阿虎我们去。


    一定把他救过来。


    ”强哥说。


    其实,他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即使死,也不能让人死到房子里。


    不然尸体没法处置。


    “算了,”刺青说,“恐怕已经晚了。


    我还有点钱,强哥帮助寄给我妈吧。


    记着别跟她说我出事了。


    ”突然屋子里完全安静下来了。


    ——————————————————————————王某顺对着云中天的监控录像反复的看着。


    那个疑似琼崖的女人明明已经进了云中天,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了踪迹。


    ‘她们坐车离开了?可是当时出入现场的每一辆车都要开箱检查。


    去了客房?但是上楼的每一条通道都有警察把守。


    难道他们真的长了翅膀不成?’“报告,”一名武警进来报告,“从地下车库抓到了云中天的老板威哥和一个叫睐婺的女人。


    ”“伟哥抓到了?赶快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那个小强呢?”王某顺向见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班的激动起来。


    “再找一个空房间,把他们分开关押。


    不要让他们串供。


    ”睐婺是故意脱离队伍的,她已经厌烦了这种生活。


    她渴望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遇到一个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特别是她担心独自在家的孩子。


    为了帮助郭丽丽离开她才加入了这支队伍。


    一旦让郭丽丽离开了,她便不再有所牵挂,故意偷偷的留在队伍的最后面,然后寻找机会离开了。


    睐婺的打算是,一个人不起眼,很容易从警察眼皮底下假装看热闹的混出去。


    就看到时候你沉得住,沉不住气。


    她已经存了一笔钱,准备一旦离开后便带着孩子过正常人的生活。


    她现在最不放心的是在父母家的孩子。


    离开大队后,睐婺用手在管道厚厚的积尘上抓了两把抹在了自己的脸上,又把头发弄散。


    她和很多明星不一样,素颜的时候更漂亮,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


    她身上的衣服比较开放,但是大街上很多妇女的服装更开放。


    做好这些后,她趁没人注意,蓬头垢面的向与大队人马反方向的地下停车场跑去。


    地下停车场里这时已经混乱不堪。


    睐婺从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里出来后,立刻混进看热闹的人群中。


    地下停车场外面的广场成了警察的临时看押所,上面上蹲满了衣冠不整的男男女女。


    许多戴黑色钢盔,着黑色制服的特警手持先进的自动武器看守在他们周围,生怕他们跑掉。


    被俘人员周围围着一群七嘴八舌的观看的群众。


    要想离开抓捕现场必须绕过所有这些人从出口出去。


    睐婺便混在看热闹的群众中间,一点一点的向外挪。


    “都走了。


    赶快离开。


    没事别在这看热闹。


    有什么好看的?”一名警察在维持秩序,把看热闹的人赶开。


    但是赶了这边的,那边的又过来了。


    而且即便后退也退不远,警察够不着他们便不动了。


    所以警察顾不上观察,只能不停的赶人。


    睐婺顺势混进人群中跟着向外走,只要再走几步,到了大街上她就自由了。


    第86章可是现场并不像警察说的那样‘没什么好看的。


    ’打扮得花枝招展,衣服又遮盖不全的女人;平时道貌岸然,招摇过市,现在却近似于赤身露体的市井大佬。


    看着那些平日里可望不可即的人物现在却灰头土脸的蹲在自己的面前,虽然也许明天他们照样可以高人一等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是现在他们起码在官方宣布的道德层面上是低于自己的!这种场景不是不好看。


    而是太好看!太精彩了!在关押着大量嫌疑犯们的临时场所,许多男人只穿了一条内裤,露出臃肿,肥胖的身躯。


    他们抱着头蹲在地上,生怕被旁人发现。


    但是仍被旁观的观众认了出来。


    “看。


    那个岁数大的老头子是电脑零件厂的老板,旁边的都是他刚下飞机的台湾客户。


    肯定是在ktv和小姐们开趴替的时候被捂住了。


    不然怎么能只穿这点东西!”有人说“刚来就搞这个。


    真不要脸。


    ”“老板的订货大单这回肯定也泡汤了!!


    活该!”中国人穷人仇富;富人炫富、为富不仁。


    “泡单的又不是他一个,看那边手机显示屏厂的李老板;那个,爱疯公司的老板何叔,,,,全都他妈的傻了眼了。


    我他妈的太高兴了!”“那爱疯会不会削价处理?我给我儿子买一个去。


    ”“算了吧。


    不倒闭就不错了。


    只能涨价。


    接着卖肾去吧。


    ”那些姑娘们更加精彩,只穿着演出服装的她们身上露肉的地方更多。


    惹出更多的纷纷议论,“看那个穿黑色紧身衣的是一个唱歌组合的演员,唱的挺好的,,,”中国自己对于多人一起唱歌的称之为‘重唱’或‘合唱’。


    如,二重唱,四重唱;小合唱,大合唱等。


    后来私人的演出多了,这些人为了吸引眼球,改用*本的说法‘组合’。


    ‘组合’这一说法的表现力不如以前,但是比较时髦。


    中国人接受外来事物的能力比较强,语言弹性很大,已经接受了这一说法。


    在此之前也曾接受过同一来源的‘同志’,‘哲学’等称谓。


    “那个独唱的身材更好吧?”另一个围观的人说。


    “平时看不到呦。


    ”“还有更漂亮的呢!跳钢管舞的郭丽丽,跳肚皮舞的睐婺都没有被抓到!人家那才叫性感!那才叫身材!抓到的这些都不行,二流演员,,,”“你去哪?”在只差几步便要离开的时候,一只大手从后面搭在了睐婺的肩膀上,把她几乎吓死过去。


    “这不是威哥吗?怎么跑群众里来了?”围观的人群中立刻有人指着拍睐婺肩膀的人喊了起来。


    立刻,围观的人群炸了窝。


    发现了群众的指认,马上有警察问到,“威哥在哪?”威哥是警察通缉的重点人物,行动前每个警察都看到了他的照片。


    他个子又大,在当地人中间好比鹤立鸡群。


    所以还没等威哥逃跑,他已经被几只大手同时抓住,并被铐了起来。


    “那个和威哥一起的女的是肚皮舞皇后睐婺,,,”‘群众’中又有人喊。


    他们即便没有看到过睐婺演出,肯定也看到过演出的海报。


    于是睐婺也被抓住了。


    众人看似帮着警察抓人,实际上都在睐婺的身上揩油。


    这个摸一下乳房,那个掐一下屁股的。


    平时不敢摸,动了就是耍流氓。


    现在因为‘扫黄’,耍流氓倒成了‘好事’了。


    “在哪?我看看,,”更多的围观群众立刻冲了过来。


    “这是睐婺?好漂亮啊!不像是坏人啊?”“全国肚皮舞比赛第一。


    你看她那个屁股。


    能是好人的屁股吗?”好人的屁股是什么样的?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屁股出在南美。


    那里的女人臀部非常丰满,挺拔,上宽,上翘。


    中国的人的臀部属于那种小窄屁股;宽度,饱满度,上翘的程度都不够。


    但是总有例外的,睐婺的比较特殊。


    “你脑子进水了?找我干什么!”差点跑掉的睐婺被警察控制住后被气得快哭了。


    她不骂抓她的警察,反倒骂威哥道。


    威哥本来准备做好事,没想到干了件大坏事。


    自己也被控制住了。


    一着急撩开袖子,露出满是伤疤的胳膊,喊了起来,“放我们走。


    我们都有有血毒的杨梅大疮。


    碰到就传染。


    没药可治。


    谁想死的过来。


    ”虽然是好心,可是他平白无故的又给人家戴了一顶‘血毒的杨梅大疮’的帽子,以后怎么表演啊!这下罪过更大了。


    看热闹的老百姓一听,‘轰’的一声炸了窝。


    也顾不得看漂亮女人,美丽的屁股了;哭爹喊娘的纷纷躲避。


    刚才警察轰都轰不走,现在只恨爹娘没给他生四条腿。


    这时候最容易发生踩踏伤害事件。


    警察竟然没有反应,任由人群散去了。


    得知两个重要人物被捕后王某顺高兴的喜出望外。


    “这个女的交给我,”他对周围的警察说,“把这个男的交给多警官审问。


    ”“这个男的有血毒的杨梅大疮,,”有警察贴着耳朵对王某顺说。


    “别碰他。


    小心传染。


    ”王某顺说,“不是铐上了吗?找根绳牵着他走。


    女的有没有?”“说是有。


    但是看不出来。


    不像男的那么明显。


    ”“大家都小心点。


    别碰上。


    ”由于女的比较容易突破,王某顺让其他民警审问威哥,自己亲自审问睐婺。


    王警官仔细的大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虽然看得出已经不是二十一二的小姑娘了,脸上脏了吧唧,但是却艳丽的惊人。


    皮肤比当地人洁白了许多。


    ‘不像是个简单的角色啊?’王警官暗中思量。


    外表仍然不动声色。


    “姓名?”王警官问。


    一场较量开始了。


    王警官的这一做法叫做‘突审’。


    如果有了准备时间,嫌犯可能会编出一套滴水不漏的谎言;所以抓到嫌犯以后,不给他们思考、准备的时间,就在警车上或是临时的一个什么地方,趁着嫌犯立足未稳,对其进行出其不意的‘突审’。


    ‘突审’往往可以出其不意的突破嫌犯的心理防线,取得意想不到的战果。


    这一方法对初犯和女性嫌疑人尤为有效。


    这也是张某顺为什么坚持自己审睐婺的原因。


    “睐婺”“,,,”“你卖过几次淫了。


    ”问了几个平常的问题后,王警官突然出其不意的问道。


    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一个非常要命的问题,它关系到女人一生的清白。


    所以所有女人都不会忽视这样的问题的。


    听到了后不可能不产生慌乱。


    当然,王警官并不是真的想问出睐婺卖过几次淫。


    那是其他警察的任务。


    他是想利用这个问题扰乱对手。


    一旦慌乱她便会露出破绽。


    那时问什么问题女人都只能老实回答。


    那时她已经失去了镇定。


    这好比是狮子盯上了野牛群,狮子们首先的任务不是抓取猎物,那样牛群会进行有组织的反击,反倒什么都抓不到。


    它们首先要将牛群驱散,让牛跑起来。


    驱散了,跑起来了,以后便好抓了。


    “我没卖过淫。


    谁说我卖淫了?让她出来。


    我跟他对证。


    ”睐婺果然出现了慌乱和紧张。


    “别着急嘛。


    你卖没卖过我们可以查清楚的。


    不过你要是好好回答我后面的问题,我可以不追究你卖淫的事。


    这里我负责,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王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