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但是女人自己愿意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男人迫不及待的扑到了女人的身上。


    没有前戏,没有调情。


    他扶着自己的命根,侧抬起半边身子寻找那个女性的缝隙准备插入。


    女人身下的床板发出了“吱吱呀呀”的痛苦呻吟。


    “这是他妈的什么破床。


    ”强哥生气的从女人的身体上爬了起来。


    “你起来。


    ”他一把拉起了郭丽丽,让她站到地上。


    然后一把把床上床垫和床单拉到地上,“躺上去。


    我们在地上干。


    ”果然没有怪声了。


    郭丽丽直挺挺的躺到了地上的床垫上,顿时觉得房间高了很多。


    本来便没有家具的房间更加显得空荡荡的。


    在天花板的背景里,强哥的大头照出现了。


    然后是他光裸着的身体。


    男人的胯下挂着一根套着粉红色塑胶套的棒棒,又长又大,不停的向两边晃动着。


    接着强哥的头越来越近,最后他蹲在了郭丽丽的身旁。


    阴茎头几乎戳到了地面。


    当他的一条腿跨过女人的身体,蹲在女人身体的上方,准备伏下来压到女人身上的时候,女人一把抓住了棒棒,并且把它引向自己头的方向。


    男人明白了女人的意思,索性反转过身子趴了下去。


    用四蹄着地。


    一步一步的向后跪着移动,直到对准地方。


    当郭丽丽把男人的那根大东西送到她自己的嘴里的时候,男人的舌尖正好可以接触到女人的阴埠。


    于是他把身体放了下去。


    男人的小腹压扁了女人硬硬的小乳房。


    “先把套套摘掉。


    ”强哥说。


    女人果然摘掉了安全套。


    当女人含住男人的龟头的时候,男人的舌尖也正好犁开了女人紧紧关住的阴部的大门。


    这是标准的69。


    女人用舌尖沿着男人龟头的股沟转了一圈,再小心的舔着龟头前面的开裂。


    这是男性尿液和精液共用的通道。


    这时,男人的尿道口上已经有一些分泌物被排泄出来。


    女人把它们舔了下来却没有地方吐,只好咽到自己肚子里去了。


    然后开始用嘴满满的包住男人的阴茎,开始使劲的嘬吸。


    男人也在努力地工作。


    他已经发现女人的身体排出了大量的汁液,这说明女人正在激情中。


    他不知道女人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还以为是自己的‘西班牙苍蝇’发生了作用。


    他用嘴唇紧紧的钳住了女人阴部所有隆起的软肉。


    把它们叼起,拉长。


    再用舌尖挑逗被钳在自己嘴里的那部分女人肉体。


    用舌尖使劲在那几块粘糊糊的皮肤上滑来滑去。


    “啊~~~~~~~~~~~~~~~~~”一个回合下来。


    男人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可是女人却全身一阵阵的抽搐。


    当女人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她吐出了嘴里男人的东西,突然抱住了男人的下体,让男人的两条腿夹住自己的头,阴毛麻花花的蹭着自己的前胸,“快点。


    ”她催促男人到。


    可惜,不争气的男人突然爆了。


    黄黄的精液哩哩啦啦的射到了女人的脸上和床单上。


    刚才明明他并没有太大的激动,但是还是没有锁住精液的滑出。


    很多男人在长时间没有性生活之后都有这个毛病。


    “你怎么这么不管用。


    ”郭丽丽失望的说。


    糊在脸上的,嘴角里不断滴出的男人的精液都顾不上了。01bz.cc


    男人滑精不是病,但是会惹恼女人。


    面对这女人的失望,强哥使劲的用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希望让它再次硬起来。


    但是没有任何作用。


    这需要时间。


    女人用卫生纸擦了擦自己不大,但是十分珍贵的两只乳房。


    像她这么细高的女人,乳房能长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现在怎么办?”这几天人们过于压抑,都希望有一个刺激自己的,发泄自己的机会。


    男人向门外使了个眼色。


    “拉人家下水。


    你坏不坏啊?”“你自己看着办。


    ”“我去看看那个?”看到男人向门外使眼色的时候郭丽丽完全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她看着门外说。


    她对自己的这个突然做法也十分惊。


    这事如果别人知道了会认为她太不要脸了。


    比如睐婺知道了会怎么想。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性的表示。


    在中国,由于传统的作用,一个‘正经’的女人通常不会这么说的。


    最多只能给个暗示,例如“你这么不中用。


    我都难受死了。


    ”然后让男人替她把这句话说出来。


    “要不我把外面的那个‘中用’的男人替你叫进来?”如果女人这个时候红着脸低头不语,那便是应允了。


    男人会替她做后面的事情。


    但是,脱离了警察队伍以后,特别是与前男友,阿陈分手以后。


    郭丽丽对自己的性需求有了新的表达方式。


    不再那么遮遮掩掩的了。


    所以她说“我去看看”另一个男人。


    女人指的是刺青。


    “如果他不愿意你也不要勉强。


    刚才还不让我进来。


    ”强哥在后面说道。


    “我去试试看。


    你把褥子上收拾的整齐点。


    ”郭丽丽没有穿内衣,用卫生纸在自己的脸上、嘴角随便抹了两把,空心套了一条半透明的t恤便出去了。


    客厅里灯光昏暗,一个小小的节能灯泡散发这惨白的光线。


    只有几件简陋的家具的厅房里显得空荡荡的。


    刺青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仍在餐桌旁坐着。


    桌子上放着一个硕大的,足有30公分高的玻璃茶杯。


    茶杯已经空了,也没有续水。


    郭丽丽伏到在刺青浑厚的后背上,热乎乎小乳房的尖尖轻轻的在男人厚实的脊背上划动着,好像女人在用乳尖写字。


    “有事吗?”刺青感觉到了,却逼着自己不去理会。


    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你不用看到知道郭丽丽房间里面刚才发生了什么。


    现在他这个原来的坏人成了‘好人’。


    郭丽丽反倒成了一个‘坏女人’了。


    “你说呢?”刺青回头看了一眼,女人的脸上带有明显的媚态。


    似笑非笑。


    男人又不是西来的和尚,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并不是那种只知道逞凶斗狠的打手。


    他很有头脑(从他引开小巷口的警察这一点上便可以看出来),而且义气当先。


    所以还是犹豫了一下。


    “起来吧。


    ”郭丽丽双手拉着刺青一只胳膊,身体后仰着使劲,说,“玩一次嘛。


    ”如果是别的女人,刺青早就把她直接按在桌子上往下扒衣服了。


    可现在女人越是这样,他便越是放不开,“,,”人都是这样,一旦‘好’,便要一直好下去;如果‘坏’,就要坏到底。


    惯性总是有的。


    “走啦。


    ”郭丽丽硬是拉起了刺青。


    郭丽丽拉着刺青踉踉跄跄进入到房间的时候,强哥刚把地上床垫上自己的精液大概擦了一下。


    只见床单上还留有一小条的湿迹,好像一幅水墨画一样十分抢眼。


    郭丽丽和刺青进屋的时候,强哥正在穿衣服。


    “去我的房间吧。


    ”刺青想避开强哥。


    “你走。


    ”郭丽丽对强哥说。


    “我不走。


    ”强哥因为刚才丢了脸,耍起赖来了。


    “走啦。


    ”郭丽丽往起拉强哥,可是拉不动,“爱走不走,我们在这里做。


    ”郭丽丽生气的对刺青说。


    “他在这里?”刺青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女孩终于学坏了。


    就在她马上便要回到革命队伍中前的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她彻底丢掉了一个警察的贞操。


    某黄窝案作者:万岁万岁万万岁2015/07/25发表于:禁忌书屋(128)“你上不上厕所?”刺青问女孩。


    “我根本没弄。


    不用上厕所。


    ”女孩以为男人关心自己。


    按照卫生常识,每次性交之后,男女双方都应该尽快上一次厕所,用尿液把因激烈性交带进尿道里的脏东西和杂菌冲出来。


    特别是女人。


    女人因为尿道短应该更加注意。


    ‘马上便要弄了。


    ’强哥心里暗想。


    “大便有没有?”刺青知道女孩错误的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女孩觉得这种问题不应该从一个男人嘴里问出来,但是又不能不回答,“天天吃泡面。


    根本吃不下去。


    哪来的大便。


    ”她白了男人一眼。


    “那行。


    现在知道你该做什么吗?”“你就做单臂俯卧撑,像那天给睐婺姐做的那样。


    ”郭丽丽不知道这个行业的男人有多黑,这行业里面的水有多深。


    还试图通过主动要求男人掌握事情的发展。


    说着,她顺着床垫的方向躺了下去。


    ‘凭什么睐婺姐有人给她做,自己却没人做。


    ’她心里还惦记着那件事。


    和原来睐婺的大床不同,这个12平米的小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


    现在单人床的床垫被扔在了地上。


    刺青真的脱鞋上去,趴在女人上面,脸对着脸,鼻尖碰着鼻尖,眼睛瞪着眼睛。


    和衣在床垫做起了单臂俯卧撑。


    郭丽丽躺在下面玩得高兴,竟然像被人点了傻穴一样,“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强哥觉得自己被人家冷落了,竟然也没皮没脸的凑了过去。


    他坐到了床垫一侧,一边看着两个男女进行着体育运动,一边一只手放到郭丽丽头的方向,也想做点什么。


    刚才刺青说的话女人可能没有听明白,他可是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的。


    强哥用手碰了碰女人的头发。


    正在兴头上的两个人都没有理他。


    于是强哥又用手捏了捏女人的耳朵。


    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你停一停。


    ”强哥索性止住了刺青的动作。


    刺青真的爬了起来,站到了地上。


    强哥没有起来,他趴到床垫的另一头,把女人宽大的t恤从下向上卷起。


    女人竟然也抬了一下屁股让,卷起的t恤下摆从自己的小屁股下面通过,到了腰的部位。


    再放下小屁股,略微抬起了上半身,让强哥把t恤彻底从自己的身上取走。


    这样,郭丽丽现在光溜溜的,一点不害臊的躺在了床垫的中间。


    两个身体的最高点一个是鼻尖、一个是乳尖,另一个是中间隆起的,毛查查的女人的阴埠。


    四点成两线。


    看到这样的情景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动心。


    两个男人互相使了个眼色。


    他们只不过是今天开始的表现的比平日文明一些,但很快便要暴露出他们的本来的狰狞面目。


    “你先来吧。


    ”强哥手心向上对刺青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不客气。


    你先来。


    ”刺青竟然文绉绉的说。


    好像两人在分一块蛋糕,吃之前商量一下谁先从什么地方下刀一样。


    郭丽丽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搞什么鬼。


    还以为他们在决定谁先上自己。


    可惜,对于这么两个长期混于风月场所的男人,面对对一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女人时,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先把衣服脱了。


    ”强哥建议道。


    这个议案没有人反对。


    于是两个人开始悉悉索索的脱衣服。


    强哥躺在地上也不起来,一掂屁股便把裤子脱了,然后坐起来把刚穿上的衬衣也扒下去了。


    空气中酝酿着一股男人粗野的气息。


    郭丽丽并不知道两个男人为什么要同时脱衣服,也没有发现暗中的危险。


    尽管她觉得两个男人同时这样做不太好。


    可是她刚才已经撵过强哥了。


    只是强哥太赖皮。


    赖着不肯走。


    同时,女人躺在地上的床垫上,无所事事,正好看着男人在自己上面脱衣服时露出的浓密的腋毛。


    男人的腋毛并不像她想的那样是一堆人丹胡子一样的一丛乱草,而是不长不短的一条黑线。


    当她看到两个男人突然直立出身体之外的雄性生殖器,和男性生殖器后面黑乎乎的毛发的时候,她的脸火辣辣的红了起来。


    把别的想法都忽略了。


    接着两个男人分别给自己套上了一个避孕套。


    强哥还出去找了一小瓶润滑液。


    一切都是那么井然有序,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完成。


    两个男人各干各的却又想在相互配合。


    总之,这种事情他们绝对不会是第一次作。


    看着男人在自己上面同时做着这些事情。


    女人还是没有察觉到什么。


    只是觉得自己和一个男人做爱的时候旁边还有一个观众不免有些不自在。


    “恭敬不如从命。


    那我就不客气了?”强哥脱完衣服后首先开口。


    “有劳有劳。


    ”“客气客气。


    ”“承让承让。


    ”“谢谢谢谢。


    ”女人怪的看着他们。


    这哥俩酸文假醋的干什么呢?“你客气。


    彼此彼此。


    ”刺青还在那里鞠躬作揖的一个劲的假谦让,瞎白呼。


    “来。


    让给我点地方。


    ”强哥说着躺到了郭丽丽的身旁。


    和郭丽丽并排躺到了一起。


    他对郭丽丽可没有那么客气,好像在对一块放到砧板上的肉说话一样。


    “你起来。


    ”刺青好像不在意的用手指挠了挠仰面朝天的女人的阴毛说。


    郭丽丽没有注意到天下竟然有一个男人与女人做爱。


    旁边竟然还躺着另外一个男人这种不正常的现象。


    而且这个被观看的男人不但不在意,甚至还在那里指手画脚的帮着人家看自己。


    那两个男人已经够怪的了,可是最怪的是女人竟然真的按照男人的安排顺从的坐了起来。


    “你骑到他身上去。


    ”刺青说着扶着女人的一只胳膊,另一只